




今天在玉佛寺帶領大眾居士一日禪修。參加的人數約有二十幾位,許多都是初學的居士。雖然是初學,但是仍用十分嚴格的方式去帶領,總覺得自己有責任,希望能給他們有些許的助益。
廣大無礙順逆不二大道徹心源 熙日圓明光耀法界何處不含容----石師父的網路道場,記錄石師父旅美參學的生活點滴。
在巡禮時發現,後山存有禪寮一座,樣式十分古拙樸實,但目前已然荒廢,充當倉庫使用。
古德云:「鐵打道場流水僧」,從殿堂的建築中,依舊可見當年的弘化勝況。悠邈的氣氛,清秀的山色,古樸的塔院,時空彷彿不捨離去地停留在當年情境。如今寺院中僅留下幾位老尼師,維擊著寺務的運作。
時代的變遷與傳統的維繫總是充滿著矛盾與衝突。佛教自中國東漢明帝時傳入中國,近二千年來的歷史,經過不斷的推進演化,「馬祖建叢林,百丈立清規」,叢林體制延續了佛法在中國的生存,更成為融合中國文化的中國教佛;台灣佛教在早年僧人的留學中國與求法下,得以開展,斌宗大師當年是少數留學中國的台灣僧人;海峽兩岸政治的對抗,也讓許多中國僧人隨著國民黨的遷安,將佛法帶入台灣,隨著國共的對立,兩岸間佛法的交流與融合,也因而中斷。台灣佛教也發展成具有台灣特色的佛教,與現今中國的佛教有極大的差異。
當年馬祖禪師被批為破戒和尚,卻造就了維繫中國佛教的叢林制度;台灣佛教在先進們的開創下,為佛教開創了新的局面。
「佛法在世間,不離世間覺。」開創是需要遠見與勇氣,隨時代的演進,調整佛教的型貌。倘若佛法離開人世,不在被世間所接受,那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與價值。然而在蛻變與轉化的過程中,如何能不失去本質的精神?如何在之間取得平衡?仍在渾沌中摸索。
與千賢法師合影於太滄祖師塔前
小記:為什麼沒有看到參加法會的相片?因為參加的人不多,石師父一個人既要唱誦又要兼持法器,實在無力再多放心思在攝影。希望我也有「千手千眼」,能多所成辦。期待有「千百億化身」的護法居士來參加護持。
慈起無緣,恩周庶類;
悲興同體,道啟多門。
日期:2006年7月16日(星期日)
13:00-14:00 禮懺《觀世音菩薩普門品》
14:00-14:20 祈福消災
14:20-14:40 靜坐
14:40-14:50 圓滿回向
15:00-16:00 隨席談禪
進入Đai Giác寺禮佛時,就見一位法師興奮地走過來接待,正是 Đai Giác 寺的住持 Thích Giác Hai 法師。他在六年前參訪過中台,並且在大覺禪寺掛單。原來是舊識,Thích Giác Hai法師還不斷地提及,還記得當年到大覺寺掛單時,就對我印象深刻。記得Thích Giác Hai 法師是隨同佛門寺來參訪,我帶領寺院巡禮,還為他們示範寺院中的晨鐘暮鼓中的風雨雷鼓。
這三個月以來,每週二次到Elliot家裡跟他練會話,同時也教他中文;有一回教他「師父」這個名詞,我對他說道:「師」means "Teacher",「父」means "Father". 同時也解釋了中國人對「一日為師,終生為父」的概念;只看到綻藍滑溜的眼珠子充滿著訝異地凝視著我,要這金髮碧眼的孩子懂得「師父」還得一段時日耕耘 (不過在這個時代中,即便是台灣的孩子,也沒有這樣的概念了)。無論在佛教中或是中國的傳統概念裡,師生的關係除了傳道、授業、解惑,更多了一分傳承的使命與關懷。對Elliot真的就如同對待自己的孩子一般。小記日前,有位台灣的居士跟師父說道:「哇!石師父您太享受了吧!住這麼好的環境…」說得實在是讓我心寒。在每張相片的背後是花上多少的汗水與溝通換來的;返美後,諸事必恭,舉凡環境整理、除草園藝、法務規劃、教材準備、餐點烹煮……就連浴佛用的勺子都是自己買了竹子親手做成的。當師父在德州的烈陽下曬到中暑,被螞蟻、蜜蜂叮蟄腫痛化膿、忍著身體的疲憊參加各種的聚會,這些種種是網頁上看不到的。只靠著堅定的願心,一路,孤單地前進。石師父 May 10 2006小小記石師父已於六月初搬離陳家的房子,租了間公寓,離學校只有五分鐘的車程。June 5 20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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